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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8-11-30 11:58

在晚清文坛, 古诗文创作不是主流, 思想内容和艺术水平也一般, 但其对汉字的使用却独具特点。这一时期的作者一方面刻意承袭前代的某些用字习惯, 一方面由于受语言文字发展大潮的裹挟又不得不接受新的字形和用法, 因此, 其作品所使用的汉字呈现出古今杂糅、正俗通用的风貌。要阅读或整理这一时期的古诗文作品, 就必须对这些特殊的用字现象有所了解。鉴于此, 本文选择体现这种用字特点相对全面的《漱六山房诗文集》为对象, 对其中的特殊用字现象进行梳理, 以期对整理和阅读这一时代的古诗文著作提供一些帮助。

《漱六山房诗文集》的作者郝植恭 (1833—1885) , 字梦尧, 室名漱六山房, 顺天府三河县 (今属河北省廊坊市) 人。在山东多地历任知县等职, 工于诗文创作, 著有《潄六山房文集》《潄六山房诗集》各12卷。以下对其古诗文作品中的用字现象分四个方面进行分析, 所据版本为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纂的《清代诗文集汇编》本, 据清光绪四年刻本影印。所举字例都出自以上二集, 文中标出处时简称为《文集》和《诗集》并注明相应的卷次。

一、异体字通用

汉字在发展过程中由于种种原因会产生变异, 这样就会造成一个意思用若干个形体不同的字表示的情形, 这种意义相同而形体有差异的字一般称为异体字。创作者由于文字修养比较深, 对这种差异一般不会太在意, 在使用过程中也没有固定的标准。而对于一般读者来说, 如果不了解这种现象, 可能就会影响对作品的理解。例如:表“埋葬”义时, “邻人周某指示葬所, 起骸骨改葬” (《上元朱氏殉难事略》, 《文集》卷十一) 中用“葬”, 而“姊卒, 又未能遵遗属塟茔侧” (《嬃贞图序》, 《文集》卷六) 中用“塟”, “死能我, 则听汝所为” (《罗节妇传》, 《文集》卷十一) 用“”, “爰卜佳城遗骼……吴人合塟五人脰” (《五人墓》, 《诗集》卷五) 则同时用了“”和“塟”。以上用例表明, 当时对这几个字形并不做严格的区分。从汉字发展史看, 三者之中“葬”为本字。成书于东汉的我国第一部字典《说文解字》 (以下简称《说文》) 对此字的解释是:“葬, 藏也, 从死在茻中, 一其中所以荐之。《易》曰:‘古之葬者厚衣之以薪’。” (1) “死”同“屍”, 表示尸体, “一”象停放尸体的木板之类, “茻”是草丛的意思, 表示用草把尸体包裹起来。这个字的构形生动地表现了上古时期的丧葬情形。《周易·系辞下》:“古之葬者, 厚衣之以薪, 葬之中野, 不封不树, 丧期无数。” (2) 就是对这种情形的描述, 大意是把尸体用柴草包裹起来, 扔到荒野, 不堆土堆, 不树立任何标志, 也不存在丧期问题。 (1) 后来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人们思想观念的变化, 形成了土葬的习俗, 将尸体埋入土中。相应的就有人对“葬”字的形体做了改造, 把下部的“廾”改为“土”, 产生了“塟”字。此字在东汉时期就已广泛应用, 如《冯孺人题记》《缪宇墓志》《孙仲隐墓刻》《田文成题记》《王晖石棺铭》等碑文题记中均有此形。“”字的产生是书写过程中字形变异的结果, “葬”所从之“廾”有时会写成“大”, 于是就产生了“”这个字形。此字在隋唐时期开始广泛应用, 见于隋《张贵男墓志》、唐《王媛墓志》和《宋伯康墓志》等碑刻材料中。郝氏诗文集中以上三形混用无别。相同的情形还有“蓋”和“葢”。“樯帆络绎送冠蓋, 市廛殷富藏齐民” (《陵州旅次题余敬伯良熙家藏清明上河图张择端画》, 《诗集》卷五) 和“氤氲接宫阙, 冠葢逰长安” (《拟古·迢遥望帝京》, 《诗集》卷一) 二句中, 同是“冠盖”一词分别用了“蓋”和“葢”, 这也是由于字形发展演变造成的异体字。葢, 篆文作, 《说文》对此字的解释是:“苫也, 从艸, 盇声。” (2) 由“苫盖”引申出“帽子”“车盖”等义, 二者结合产生“冠盖”一词, 由此可知“葢”是“冠盖”之“盖”的本来字形。“葢”下部之“盇”篆文形体“从大, 从血” (3) 。战国秦汉之交汉字发生了由篆到隶的转变, 这期间很多字的形体都发生了剧烈变化, 导致了部分字形的重新分化组合。“葢”字就是一例, 其所从“血”上部的点发生了形变, 变成上弯形, 这样和上面的“大”正好组成了“去”字, 于是就形成了“蓋”字。此形后来成为日常应用的主流字形, 但“葢”也没有废除, 在汉字修养比较深又比较守旧的书写者笔下还经常出现, 郝氏诗文中即是如此。

类似这样汉字形体发生改变后通用的现象在郝氏诗文集中并不少见, 如“往”和“徃”、“改”和“”、“梨”和“棃”、“冰”和“氷”、“築”和“”及“”“间”和“閒”、“沿”和“”、“脚”和“腳”、“辄”和“輙”、、“倏”和“倐”、“榷”和“搉”等, 都是由于字形发展过程中形成的变异形体通用现象。

以上是在使用过程中由于字形发生演变而造成的异体字, 还有一种异体通用字是由于造字时采用了不同的材料或方式而形成的。众多的汉字是由不同时代的人在不同的地域上分别创造的, 因此会产生给同一个词创造不同字形的现象, 有时是使用构件不同, 有时是摆放方式不同。而这些字都可以通行, 于是就产生异体字通用现象。如“睹”和“覩”, 在“睹户口之例册而不知奠民依, 睹将卒之虚籍而不知简军实也” (《创业守成论》, 《文集》卷一) 和“咫尺展縑素, 快覩虬须面” (《题雷个臣树枚司马放鹤图》, 《诗集》卷二) 中分别使用, 意思完全相同, 都是“看”的意思。这两个字的历史都很久远, 《说文·目部》:“睹, 见也。从目, 者声。覩, 古文从见。”1一般认为, 《说文》正篆是战国时期秦文字的字形, 而作为重文的古文是同时期东方六国文字中和秦文字不同的字形。据此, 则战国时期二者在不同的地域上使用, 后来国家统一, 这两个字形汇入到同一个汉字系统中并一直沿用下来, 遂形成异体字。郝氏诗文集中二者通用, 意义无别。又如“线”和“缐”, 分别用在“得遇五桥而丞署之遗址始得留一线之延” (《厩斋记》, 《文集》卷七) 和“泉有得名于女工者曰金缐” (《济南七十二泉记》, 《文集》卷七) 中, 意思相同。二字义符相同, 都是“纟”, 而声符不同。查《说文·糸部》:“线, 缕也。从糸, 戋声。缐, 古文线。”2二字之间的关系与前述“睹”和“覩”的关系一样, 前者为秦系文字, 后者为东方六国文字。不同之处在于“睹”和“覩”是声符相同, 义符不同;而“线”和“缐”是义符相同, 声符不同。

其他如“栖”和“棲”、“埽”和“掃”、“穉”和“稺”及“稚”、“歛”和“殓”、“簷”和“檐”、“蜨”和“蝶”、“遍”和“徧”、“游”和“遊”、“徹”和“撤”、“彩”和“綵”、“墙”和“牆”等, 都是通过这种途径形成的通用字。这些通用字有的产生的时代大致相当, 有的则有先后之别。

汉字发展过程非常复杂, 一些现象到底通过何种途径产生并不是泾渭分明, 更多的是不同方式或手段综合起作用的结果, 如“坵”和“邱”, 在“隐然有故宫禾黍宗庙邱墟之虑” (《小弁诗解》, 《文集》卷二) 和“东门外廛居市肆废为坵墟” (《重修堂邑泰山行宫暨药王庙碑记》, 《文集》卷八) 中, 同为“邱墟”一词而用字不同。此二字的通用经历了一个比较曲折的过程。“邱墟”之“邱”本字应是“丘”, 《说文·丘部》:“丘, 土之高也, 非人所为也。从北从一。……古文从土。” (6) 废墟之义由“土堆”这一意义引申而来, 所以“丘”应为“邱墟”之“邱”的本字, “”为加义符的异体字。唐代碑刻文字材料中出现了“土”在左侧的“坵”字, 如《马公亮墓志》中即如此作。据常理推断应是将《说文》古文形体下部的“土”移到整字左侧而成。“邱”字《说文》中也有, 不过意思和“丘”无关。《说文·邑部》:“邱, 地名。从邑, 丘声。” (1) “邱”和“坵”本不相关, 但由于权威力量的干预使二者发生了联系。事情的源起是由于避孔子的名讳。孔子在清代非常受尊崇, 因其名“丘”, 清雍正三年上谕除四书五经外, 凡遇“丘”字, 并加“阝”旁作“邱”。于是“丘墟”就变成了“邱墟”, “坵”又是“丘”的异体字, 因此“邱”和“坵”就可以通用了。

第三种情况是异位字通用, 在文字规范化程度比较低的情况下, 有些字的构件位置摆放不是很固定, 但由于构件本身的形体和数量相同, 再加上语言环境的制约, 一般不妨碍理解, 所以使用者对这种情形也就默许了, 于是就形成了所谓异位字通用现象。如“鄰”和“隣”, 在“东鄰杀牛不如西鄰之礿祭, 实受其福” (《樽酒簋貳解》, 《文集》卷二) 和“闻说西隣放海棠, 闲庭人静月痕凉” (《和次宣白海棠韵》, 《诗集》卷八) 中同为“西邻”一词, 意思显然相同, 但“粦”和“阝”的摆放位置相反。其他如“峯”和“峰”、“挱”和“挲”等也是这样的现象。

另外, 一些联绵词往往也有多种书写形式, 如“仿佛”, 另有“髣髴”“彷彿”等写法, “葡萄”又写作“葡桃”。联绵词词无定字, 在没有权威部门统一规范的环境下, 出现这种异体字通用现象是在所难免的。

二、原字与分化字通用

社会发展过程中会不断产生新事物, 作为书写符号的文字为了满足记录新事物的需要就不得不创造新字。就汉字系统来说, 创造新字的主要方法是在已有字形的基础上加注声符或义符从而分化出新字以分担原字的一部分职能。由于分化字代替原字需要一定的时间, 所以在分化字产生初期会和本字通用。一般情况下, 经过一段时间的并存, 分化字会替换掉原字, 但是也有例外, 比如所创造的分化字太复杂、不方便使用或使用者有好古的习惯或风尚等, 这都可能会造成原字和分化字的长久通用。

郝氏身处清代晚期, 很多形成已久的分化字在其作品中仍旧和原字通用, 如“舍”和“捨”, “义也者, 去就取舍之防” (《学校论》, 《文集》卷一) 用“舍”;“捨身济世, 梁武帝优为之矣, 何必求之英君烈辟哉” (《唐太宗吞蝗论》, 《文集》卷四) 用“捨”。揆度文义, 二者都是“舍弃”的意思, 为通用字。实际上两字是父子关系, “捨”是“舍”的加旁分化字, 分担了“舍”的一部分职能。施舍、给予之义西周金文材料中即已用“舍”, 现今的传世古籍, 尤其是先秦古籍也用“舍”。“捨”的历史也并不短, 《说文》中即已收录, 但出土文献材料中还未发现秦汉以前的“捨”字。这也可以作为“捨”是“舍”的加旁分化字的一个旁证。虽然产生的并不算晚, 但分化形体“捨”始终没有完全代替原字“舍”, 两者一直同时使用, 郝氏诗文中二者兼用即是这种情形的体现。其他如“燕”和“讌”、“禽”和“擒”、“采”和“採”、“几”和“机”等, 都是如此。

“與”和“歟”的通用也属于这种情形, 但又有差别, 因为这是虚字。《读孟子》 (一) (《文集》卷三) :“此岂非救时之善政與?”《种瓜说》 (《文集》卷五) :“若孟叟者, 岂殆瓜隐者流歟?”“與”和“歟”都用在句末表示疑问语气, 功能相同而形体有异。汉字记录汉语的方式有两种, 一是根据意义来造字, 一是根据声音来借字。虚词只有语法功能, 没有词汇意义, 所以也就无从造字, 只好借同音实词的字来记录。借用既久, 往往会在借字基础上加注某些表音或表义的符号来分化字形, 创造专门表虚词的专字。“與”和“歟”的关系即如此。“與”字记录语气词的用例在战国时代的文字材料中已出现, 主要是在楚简文献中, 如“毋乃胃 (谓) 丘之答非與?”3但其主要作用是表示“给与”等实词义。作为语气词专用字的“歟”, 《说文》中已有收录, 出土文献用例最早见于唐代碑刻。4根据其形体关系和应用状况可以推测“歟”为“與”的加旁分化字。如前所述, 分化初期本字和分化字往往会经历一段时间的并用, 这是正常的现象, 后代仍然如此则是仿古的表现, 郝氏诗文中即如此。

三、用古字

由于社会生活状况和语言文字的发展阶段不同, 每个时代都会有一些特殊的用字习惯, 在某一个阶段很自然的现象放到另一个阶段就会成为例外, 如果不加解释就可能妨碍理解。郝氏身处晚清, 而其写作古诗文时却多模仿先秦两汉甚至更古的用字习惯, 喜欢用古字。如:“古者学校之建不后井田, 井田者, 生民衣食之原也” (《学校论》, 《文集》卷一) 中之“原”即“源”字。“原”字《说文》解释为“水本也” (据《段注》) 5, 正是水源的意思, 后字义引申表示普遍意义上的“本原、最初”, 于是在本字上加水旁创造“源”字表示“水源、源头”的意思。这本是文字发展过程中的正常现象, 而在守旧的人看来这却是不规范的, 是俗字, 往往予以否定, 如整理校释《说文》的徐铉就在“原”字下特意加注说“今别作源, 非是”6。虽然不承认“源”字的身份, 客观上却道出了其分化产生的事实。至清代晚期郝氏仍践行着这种文字思想, 体现了其拟古的用字倾向。又如“属”, 在“赵菁衫为之作图并以书来属予序” (《望益草堂图序》, 《文集》卷六) 中为“托付、委托”之义, 此种用法甚古;《左传·隐公三年》:“宋穆公疾, 召大司马孔父而属殇公焉”7, 后来加“口”分化出“嘱”字, 专表委托、嘱托之义。“嘱”在南北朝碑刻材料中已出现8, 可见使用已久, 而身处晚清的郝氏仍用“属”, 这只能理解为创作古文时的刻意行为。再如“见”, 用于《粟园记》 (《文集》卷七) “峰峦起伏, 阴晴万状。凭轩远眺, 若隐若见”等句中, “若隐若见”依当时的用字通例应写作“现”, 就现有碑刻资料看“现”在晋代已通行。9而晚清的郝氏诗文中仍用“见”不用“现”。类似这样已有专用字而仍用古字的还有希 (稀) 、然 (燃) 、牙 (芽) 、错 (措) 等。

以上诸字就本字和后起字的关系来看和“舍”与“捨”的关系其实是一样的, 但因为在郝氏诗文中没有发现用后出字形的情形, 构不成通用, 所以单列一类。

另外, 古代特有假借字的承袭也可以放在这里讨论, 如“蚤”和“早”, 郝氏诗文中都使用。如《州县行取御史论》 (《文集》卷一) :“观于州县而知天下之易易也, 此不可不深思而蚤计也”、《春晚杂咏效剑南体·静观物理会心时》 (《诗集》卷十) :“嫩蒲得雨抽芽早, 老树经春发叶迟”。古代典籍中一些常用的假借字, 因为使用广泛, 影响巨大, 在有了专用本字后, 往往仍得以沿用, 但是这毕竟是过时的现象, 使用新的专用字才是最自然的做法。受这两种趋势的共同影响, 一些古诗文中就出现了古今字同时使用的现象, “蚤”和“早”即属此类。出土文献和传世文献都显示, 秦汉以前表示“早晚”的“早”是借用“蚤”的, 用“早”的具体时间现在难以断定, 但碑刻资料显示至少在隋唐时代已广泛使用, 而在郝氏诗文两者并存。这种新老并存的现象一方面表现了个人使用语言文字的习惯要遵从社会习惯, 另一方面也显示了晚清古诗文刻意拟古的风尚。“畔”和“叛”通用也是这类古今通用的例子。

四、形音相近致误

有些字根据上下文环境判断显然是写错了, 当然这可能是作者的原因, 也可能是刊刻时刻工的失误。不管哪种原因, 就现有的文本来看, 都是写了个错别字。如“末”误写为“未”, 《赵忠毅公铁如意歌》 (《诗集》卷五) :“高牙大纛势煊赫, 于我毫未何加焉”。揆度文义, “未”应为“末”, “毫末”表示细小、微不足道的意思, 如《老子》:“合抱之木, 生于毫末;九层之台, 起于累土”10。“毫未”之说未见, 应是因“未”“末”差异细小而致误。又如“琢”误写为“濯”, 《堂邑县学文庙碑记》 (《文集》卷八) :“尔多士生礼仪之邦, 宜如何濯磨砥砺以沐洙泗杏坛之教泽”。“琢磨砥砺”为惯常用法, 源自《诗经·国风·卫风》:“有匪君子, 如切如磋, 如琢如磨”11。“切”“磋”“琢”“磨”都是治玉的方法, 引申为磨砺锻炼。“濯”是洗的意思, 二字意义毫不相干, 很可能是因为音同而致误。再如“逝”误写为“世”, 《菊姑传》 (《文集》卷十一) :“绩咸名元熙, 官户部主事。父某建昌兵备道, 母某氏, 皆早世”。“世”当为“逝”。“逝”是离去的意思, 如《论语·子罕》:“逝者如斯夫, 不舍昼夜”12, 从而死去也称“逝去”。“世”义为世界、世间, 故人死去也可称为“去世”或“逝世”, 因二者意义相关所以在行文中弄混致误。

类似的例子还有一些, 如“抵”误写为“扺”、“段”误写为“叚”、“若”误写为“如”等, 都是因为音或形相近而致误。

以上只是举例式的讨论, 并非相关现象的全部, 这其中有些是共性的, 并非郝氏一人所独有, 因此在这里加以分析讨论, 目的在于引起整理者和读者的注意。由于学识所限对相关问题的认识未必完全符合实际, 恳期有识之士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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